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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茶当面的情感消费:年青人缺少自我关心易低落

2017-10-15 11:05 来源:未知 作者:未知

  由于缺乏自我关怀的手段和方法,一些年轻人轻易陷入“丧”的低落情绪,并借助丧茶、“葛优躺”、《感觉身材被掏空》等“丧文化”符号进行自嘲。

  年轻人,请疏离这杯小确丧

  “碌碌无为红茶”“挥霍性命绿茶”“买不起房冻柠茶”……这份独特的茶饮单并不是网络的段子,而是真实地挂在一家名为“丧茶SUNGTEA”的奶茶店门上。

  “一家哭着做茶的丧茶店,干了这杯‘小确丧’。”在北京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景恒街上,这家大概五六平方米的小门店,很容易就淹没在鳞次栉比的店铺中。然而,这并不能阻拦它的火爆。据店员泄漏,该奶茶店一天就能卖出200杯茶饮。从今年4月28日第一家丧茶实体店在上海营业算起,截至目前,丧茶已在北京、深圳、重庆等11个城市开了门店。

  和丧茶相似,没希望酸奶、UCC咖啡等也都借助“丧文化”进行品牌营销并走红网络。愿意为“丧文化”营销买单的当面,是一些年轻人愿意用“丧”来形容自己。从2016年红极一时的“葛优躺”到神曲《感觉身体被掏空》,从村上春树的“小确幸”到由此衍生的“小确丧”,从“我差不多是条咸鱼了”到“感觉生无可恋”,“丧文化”成为一种符号,成了一些青年人心理的一种表征。

  丧茶背地的情绪消费

  “咸鱼总有翻身的一天,但翻身之后仍是咸鱼。”这是写在丧茶官网首页上的一句话。网页设计采取的黑白色调,也体现在丧茶的茶杯设计和实体店的装修上,给人一种“丧”的感到。

  在北京的这家丧茶店门口,记者看到一系列负能量满满的茶饮产品介绍,诸如“加油,你是最胖红茶拿铁”“前男友过得比我好红茶”等。每种产品下还配了一句负能量段子,例如,在“无所作为红茶”下配的是“尽力做不成大事,希望下辈子不要一个人终老”。

  “我们做的不是茶饮,是情绪消费。”丧茶品牌的所有者??宁波苏格糖记餐饮治理有限公司的结合开创人项焕钟说,对于丧茶而言,茶自身的意义被尽可能削弱,丧的概念被无限放大,茶只是承载“丧文化”的一个媒介。

  西北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讲师常进锋以为,“丧文化”指的是风行于青年群体当中的带有颓废、达观等情绪和色彩的语言、文字或图画,它是青年亚文化的一种新形式。

  这并不是“丧文化”第一次呈现在人们的视线。早在去年夏季,“葛优躺”表情包的流行就拉开了“比丧”大战的序幕。那时,一张来自上世纪90年代情景喜剧《我爱我家》的剧照忽然在网络上流行,照片中葛大爷瘦削的身体套着肥大的T恤衫,满脸胡茬地瘫在沙发上,一副百无聊赖、生无可恋的表情。借助社交网络的气力,这个表情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。“葛优躺”也由此出生,并入选了2016年十大流行语。

  以此为出发点,马男波杰克、咸鱼等表情包开端流行;“感觉身体被掏空”等语言成为一些青年人的口头禅;最早来源于村上春树小说的“小确幸”也从“微小而肯定的幸福”戏变成了“小确丧”。

  “丧病”援助小组的诊脉

  出于对“丧文化”的好奇,今年春天,心理咨询师李国翠在网上发动了一个“丧病”援助小组。招募帖子发出去不到半天,参加小组的成员就过百了。

  通过大家在“丧病”援助小组的发言,李国翠发现,这些人大都是90后,单独一人在外工作,通常是在大城市,租房子住,父母不在身边,独身,缺乏社交。“他们有一份工作,但缺乏心理知足,最大的困扰是精力无力,特殊懒惰。他们心坎隐隐觉得这样不对,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,但在行为上又积极不起来,于是在语言上布满自责。”李国翠这样剖析患有“丧病”的年轻人。

  现在,李国翠所描写的这群年轻人被赋予了一个新的名词??空巢青年。李国翠认为,空巢青年面对的情绪问题,不单单是婚恋问题,还包含友谊的缺失。“当一个人有感情支撑系统时,涌现‘丧’的概率会低一些,而空巢青年最缺的就是情感支撑。”

  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社会学教学张杰表现,在一线城市工作的一些年轻人,容易被高房价、剧烈的职业竞争、疏离的人际关联和枯燥的日常生活所覆盖。这些都会引发部分青年群体的孤单感、无力感和不断定感,于是一个个“小写的自我”渐渐生成。

  由于缺少自我关心的手腕和办法,这些情感往往被压抑到这些青年人的潜意识里。欧趣心理咨询有限公司首席心理咨询师林逸康告知记者,情绪是需要抒发的,“丧文化”这种方式给这些年青人供给了一种好玩的释放和宣泄情绪的渠道。“实质上,对‘丧文化’的认同是青年人一种奇特的自我心理维护机制。”

  年轻人应该学会意理减压

  曹骏自认为是个“很丧”的人。从事网络编辑工作的他,时常会在朋友圈里发“葛优躺”的表情,会说一些很颓废的话,喜欢独处、熬夜和拖延。

  不外,曹骏并不认为自己是在自暴自弃。只管嘴里说着“我简直是个废人了”,但一有工作他还是会全身投入进去;固然他也经常感到无力,但他依然酷爱生活;即便偶然会觉得孤独,但独处也让他享受一个人阅读和写作的时间。

  “真的勇士,要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生活‘丧’的本质。”曹骏笑道,明明现实压力很大,为何要强制自己强颜欢笑?如果用“小确丧”的方法,能让本人心理更舒畅一些,何乐而不为呢?

  林逸康也认为,年轻人口中的“丧”并不是一个贬义词,而是一种立场集成,是青年人的自嘲和宣泄。因此,人们大可不用过于忧虑,着急感慨“这代年轻人不行”。

  不过,不忧虑并不是不重视。一些青年人之所以“丧”,开心不起来,跟现实社会的压力、都市人际的疏离和加班文化的风行都有严密关系。因此,要转变这种“丧”,“要靠实打实的经济好处,要靠国家、企业、社会等各方的共同努力。综合国力越进步,劳动调配越合理,就业政策越完善,青年们整体上就会越积极。”在知乎“如何评估现在流行的‘丧文化’”这个问题下,这个答复取得了1788个人的赞同。

  就个人层面而言,假如青年人长期沉溺于“丧文化”中,公道化了“丧”,也会导致他们价值观的扭曲。青年人还是应该想方法走出“丧”的状态。相比自嘲,林逸康认为,通过找朋友倾诉、运动、听音乐、亲热大天然等方式更可以释放压力,也更有助于青年人的情绪健康。

  李国翠则感到,年轻人首先需要心理减压,“反思自己毕竟想要什么,并以踊跃的心态去努力争取”。

  本报记者 周有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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